摘 要:知识经济时代,知识作为社会构成中最主要的资产形式,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基本单位。汉迪(Charles Handy)早已对此有过专门论述,艾米顿(D.M. Amidon)对此也有经典诠释。在社会组织资产形式转变中,当其他资产形式退隐后,第四阶段的知识作为资产渐趋成熟,创新的飞跃具备了最富有实质意义的现实条件,其中,人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作为任何社会组织或企业组织的主体,知识恰恰是他们认知活动的载体,他们的认知能力对社会进步事业的成败乃至知识管理框架下的创新起着根本性的决定作用,并由此决定了知识创新的有效性与科学性。本文从汉迪的S型曲线出发,结合知识论中的理智德性、信念认知、社会研究中的价值介入论等,在知识管理框架下探讨知识创新中人的认知因素。
关键词:知识管理;知识创新;认知;理智德性;价值介入;信念
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再是“两者择一”的世界,必须在表面看来相对立的事物之间进行平衡,包括当前与未来,变革与稳定等;而创新思维的应用是最主要的竞争优势。革新是永恒的,接受并且驾驭这些动态的革新需要实践中的诸多努力。
知识经济时代是以不断创新的知识为基础,竞争的主体是具有理性和创新能力的人,载体则是知识本身的价值和使用,而决定胜负的关键是蕴含的知识量,人的认知因素亦不可忽视。
一、创新与知识创新
创新的概念由来已久,本质上是一个经济学概念,其理解也有两个层次:狭义理解是把技术与经济结合起来,可界定为从新思想的产生到产品设计、试制、生产、营销和市场化的一系列行动;广义理解是力求将科学、技术、教育与经济融合起来,把创新视为不同参与者与机构之间交互作用的网络,在这个网络中,任何一个节点都有可能成为创新行为实现的特定空间。
德鲁克(P.F. Drucker)认为,要把握未来世界发展的脉络,就必须理解并有效地运用知识创新。为了将来,只需要一种能力,即创新和测量创新的结果。知识创新的起点是发现,它具有多重价值目标,除了经济价值外,还有技术价值、认识价值和审美价值。
艾米顿(D.M. Amidon)则将“知识创新”界定为一个价值系统,其核心是为了整个社会的进步,国家经济的繁荣昌盛以及组织的卓越。“把思想推向市场”也就是“把理论推向实践”,其本质包括“对同一问题能提出不同解、对相同资源能有巧妙组合、对管理能有自创的新概念、对未来趋势有独到的判断、能清楚知识核心的竞争力、能不断产生自我变革的能力”等六个方面。[1]
在创新意义的知识生产和形成中,齐曼(John Ziman)根据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的变化本质,利用坎贝尔(DonaldCampbell)的“BVSR”的经典概括,将创新与进化的机理统一起来,并进行现代的诠释。所谓的“BVSR”就是盲目变异(blind variation)和选择保留(selective retention),二者结合导致不断变化,此即为“进化”的机理。从这个意义上说,创新的本质是个进化的过程:“盲目”使创新者总是无法真正预见创新的成果是否会获得成功,“变异”则说明许多不同的、来自多个方向的创新努力在为同样的应用而竞争,“选择”表明经过大浪淘沙、时间的检验、实践的证明以及最终选择结果取决于创新所被承认的特质,如效用的改进等,“保留”意味着创新的成功,被广泛传播、复制和应用,并成为新的规范。[2]
二、创新意义上的知识管理
当知识成为社会组织的主要资产形式时,社会资产则是某个单一组织具体资产形式的缩影与抽象,知识的有效运用成为各种组织成功的关键因素,竞争域内的成功取决于组织在具体流程中所运用的知识的质量。图1①反映了知识形式的变化与组织创新的突变与飞跃,也是当知识成为最主要的组织资产形式时,知识创新具备了现实条件。
图1中S型曲线刻画了“成功的悖谬”的价值曲线,显示组织的价值一般呈S形发展,即组织经过一个时点后往往就由盛转衰,这就反映了曾促进组织发展的思维模式、动因失去活力,束缚组织活力的提升和持续发展,适时的创新成为必然。同时反映了由手工劳动形式、机器大工业时代到以人力资本为核心及知识作为组织核心资产形式的变换轨迹,可以看出,组织需要在还处于价值稳定上升的A点变革策略,以新价值曲线取代旧价值曲线,从而使组织获得重生的机会。然而绝大多数企业往往到了B点,即组织接近衰退的边缘,危机显现时,才意识到变革的必要性。第二条曲线表示的可能是一种新的产品、经营方式、战略或新的文化,而这一切则根源于以知识为对象的创新,即知识创新,是对传统的扬弃,通过系统思考,对不适应环境变化和组织发展的惯例做出判断并及时予以舍弃,从而不断突破旧框架的限制,得到实现创新发展的永续动力。[3]
知识存在的方式多种多样,几乎在人类所有学习活动中都受到知识的直接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说,从人类的生存活动出现开始,知识活动便始终与其相伴相随,其中既有知识的直接运用,又有知识的创造,其间差别在于知识存在的方式不同。知识活动的长期过程存在着一定的规律,知识的发展有其特定的路径,甚至与学科的发展相类似。在一个社会环境中,根据组织存在先后,有两种方式,一为现存的,另一则为新出现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始终保持了变化的特征,现存的组织是“在已有知识和技术的基础上寻求改进”,而新的组织则表现出“知识跳跃式发展的新范式”。组织“知识管理”范式是指一种在集体活动中有目的地解决特定组织整体的价值创造、组织学习、知识创新和知识运用问题的模式,是一种贯穿知识的产生、传递及至运用的效果等整个过程的形式和规律对知识管理范式的研究,国内有学者提出从“组织间知识”到 “社会知识”的系统锁定范式[4],及以科学管理为起点的知识管理与组织学习范式[5]。
知识管理一直被视为关于信息处理的方式,这就导致产生一种更加基本的假设,即关于个人知识以常规、程序性逻辑、经验方法等方式的储存,同时在数据库中形成最好的实践资料,从而便于指导未来的决策。知识管理的最大挑战不是技术性的,而是基于人的智力、理性或行为的挑战,对知识管理的研究自其产生以来已经比较深入,对知识管理的部分释义如表1所示。
以上对知识管理的诠释具有代表性意义,也体现了知识管理的特点和规律,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这样的诠释既可以是一般的组织层面,又可以是社会组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知识管理范式的简单演变。